Rainy alley狂想曲

=雨巷

我血液的颜色已有万千
将用它为我涂抹一个完整的世界。

世上从未有人在乎什么诀别!

我所仇视之人的胜利

偶然又提到这事…既然提到了就写一下,在车站等人也挺无聊的。

还有什么比这更为充满新鲜感呢?
但是,还有什么比这更为丑恶吗?

我所被规定讲述的故事,在我看来其实无聊透顶。
我从不相信,有人会做出故事里的“她”那样的事,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和行为约束力,根本不可能。
除非恶俗的,博人眼球的血腥故事。
R小姐交给我的,正是如此一个,尚未成型的故事。于是我要在自己接受的范围内将它合理化,使得双方都满意。
但是这谈何容易。
我不是“她”,我不拥有“她”的思想,我将“她”的行为归咎于嫉妒和偏执。
日常的闲暇中,打开写作设备,我就是“她”,一点点靠近“她”。
对,我也是一个偏执的人,没有自知之明,将一切心甘情愿奉献给“爱”之后,又后悔。
不断地添加,完善细节,终于,“她”的痛苦在我心中站住了脚。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一滴滴地凝固了血液,累积到让人无法呼吸。
但这不过是暂时的需要,一旦完成任务,“她”就会消失。这就是我惯用的,创作之方法。
我所仇视之人啊,掐断了这个进程,使鲜血的塔永远定格在最高处,无法摧毁。
堆叠得过高的偏执坍塌下来,却没有依照预定的路线被消磨不见。
于是我经历了一场,如今看来莫名其妙的劫难。
当时却感觉,不知怎么地,前所未有的痛苦。
不仅是心理上的,生理上也是,接连几天无法控制的头昏,心慌,无法控制。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D和C,让我见识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一种看上去很荒唐,实则是最理解你的,会不厌其烦地听你说那些可笑至极的委屈;另一种表面温暖柔和,实则巴不得你赶紧推开窗户跳下去,好让他笑一笑。
可惜的是,我没有资格再感谢D,我是如此卑微,给他快乐的生活中添了多少麻烦,天知道他有没有在心里咒骂过我呢。
而C,我更没有资格去追究他。

今天,是我仇视之人胜利的日子。我的到场与否并没有影响他们自以为精彩的故事半分。
这样一天,恨他们,更要嘲笑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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