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y alley狂想曲

=雨巷

我血液的颜色已有万千
将用它为我涂抹一个完整的世界。

世上从未有人在乎什么诀别!

[京津京]共/和/国,我为你拍照

※自己狙来的题目,跪着也要写完

※实力跑题,根本没有共/和/国啥事,我开心就好

※京津京 虐向

       2049年的十月,比起百年前不知要热上几倍。不仅是因为什么全球变暖,身边见方里的人口密度更是直线上涨——天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么,在政府写字楼里无所事事久了,体力也是远不如从前。想当初他天津卫,手执宝剑身着锦袍,捍卫京师好不威风。

       而如今肩上早就少了这份责任,倒是留了个“卫”字的空名。时时提醒着他,有关自己一路走来的历史,包括自己的诞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于是手中的镜头就自然而然地移到了那人身上。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只瞥了一眼,就尴尬地扭过头去继续与人谈笑风生。天津按在快门上的手凝固了,迟迟按不下去。几百上千年来仿佛都没个正形的魂儿,更是早就飞出了这开阔的天安门广场。在一旁的河北觉着,怕是已经直直飞进渤海湾淹死了。

       河北唤他回神:“津啊,西装革履地跑这儿当摄影师来啦?”天津这才放下相机,没事儿人似的露出笑容:“没,这不一百年了吗,不留点念怪可惜的。”

       “你小子没心没肺的,还知道留念想了,”河北与他打趣道,“前朝那御赐宝剑都让你弄丢了,也没见你掉一滴眼泪,这百年大典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回......”

       北京这边结束了谈话,在一群各式各样口音的谈笑间,尽量不动声色假装自然地挤过来。老远就瞧见天津一动不动地举着相机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难不成时过境迁,也步入了老年人怀旧的行列?他清楚这背后有自己的过错。待到僵硬地移动过去,喉咙里更是塞了干稻草一般地钝痛。犹豫了半天,才在津冀二人说笑的缝隙间挤出几个字:

       “卫子...我......”

       天津闻言,就这么笑着回了他一声“哥”。脆生生地,就恍然回到了百年以前,让北京听得一愣。“都说了别喊我'卫子'了,一百年过去您老还是改不掉。我早就不是什么卫城了,您也早就用不着保护......”此言一出,二人都觉得头脑中嗡地一声炸开来,后面的对话也顾不得,只客套地应付两句,就再次各自消失在人群里。

       天津任凭自己被人群挤来挤去,脑子里回放地可还是方才的对话、他的表情。天津摆弄着相机,将一上午拍到的所有照片,凡是与那人沾边的一一删去。或许是赌气,如同小时的一次次吵架拌嘴佯装出走。

       御赐宝剑当然是丢了,可不是他粗心。他亲手将它折了刃,随手弃在杂物里。他也不能忘那十年,周围的人一个个陷入疯狂。他曾经拼死保护的,现在过来凌虐他了。那段时间里,疯狂是最好的麻药,醒了,就假装失忆。

       百年以来,只觉得彼此都不再像彼此。保护与被保护,本是契约关系,契约的责任不在了,自然无从谈起什么感情。而这,才是世间万千与人相似,又有别于人的,他们的生活准则。

       既然纠缠不清的情感能延续几个世纪,那隔阂为何不可?他们的生命太长,永久地停留在青壮年,百年不过弹指一瞬的事——以至于名为情感的路,都走得迟缓许多。

       伤口自然也愈合得慢。

       天津抬高镜头,脸也跟着微仰起来,上空难得一见的碧蓝色明晃晃地刺眼。

       原来路走得越高越远越平坦,越容易与谁各走一端。相安无事,只是有层坚冰,在这幅国家的美妙图景笼罩下,横贯在中间。任凭你抽空了体温,也未曾融化。

       他闭了眼,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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