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y alley狂想曲

雨巷
文/词/随笔

不是水逆的锅,水星就算现在光速正行八百圈然后爆炸
我也还是一样的失败。

丧着丧着就丧没了一个粉
很可以
我当然不想死啊但是这样活着太失败了。

别人半夜发这种东西大概已经有一群人凑上来“太太不哭抱抱你还有我们么么哒”了吧
哈哈
没错我就是在酸啊
羡慕有人记得的人,有什么不对吗

170819 不想继续走下去,又没有勇气结束。


被迫
以为自己是焰火
醒悟后的收获

才知道
焰火
盛放后就陨落

可我
想将它复刻
重蹈覆辙
至少枯萎前
有那么瞬间
是焰火

可以
满足他们的愿望
看着我
七零八落
多快乐

170818 单薄脆弱又肤浅的追逐者

现在意识到什么都为时已晚。
我有多不堪一击也好,她或他的高度有多遥不可及也好。
都太晚了。
最近有些黔驴技穷,写出来的文字干巴巴的,读起来味同嚼蜡。
为数不多的词汇倒出来,真的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写于距高考292天

来自与理想大学绝缘的咸鱼

170731 一世

半生用来埋葬
半生追思信手挥霍的时光

半生酝酿着绽放
半生屈从碌碌无为的业障

写于距高考311天

170721随想

      安静,只听得见蝉鸣竭力挣穿窗帘,闷闷地,并不响亮。空气也不压抑,与落笔的声音一同摆动着,泛出涟漪。
      死水中活不了高级生物,我想空气大概也是一个道理,需得有点波动才能传播新鲜的生命。
      天色已晚,因为我们的城市转到地球的另一面去了。或者是因为,我抬头望了望拥挤的教室里十几个同学,我们离终点又近了一步。
      或许每人对终点的定义也有偏差,谁在渴盼苦苦挨到晚自修结束,谁在期待暑假,谁又在准备高考,谁又在等待死亡呢。
      人生所谓“终点”那么多,完全取决于自我的定义。
      人类是否有这样一种说不清好坏的本能呢,即为一定要将自己放在一个群体里,找同类。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孤单无助的那一个,在无限过去与未来的时间中一文不值。
      因此,只要有你们在,共赴什么终点,高考也好死亡也罢,都不再可怕了。
      不仅是与我共处的他们。对于把充满希望的生命,耗费在浏览这篇毫无营养的文章上的你们,我也想这样说。

    写于距高考321天

突然又做梦…吓死

关于如何让一群人类保持原始状态不进化出高级文明的…
细节已经忘了,记住的大概有以下两点:
不能劳动
保持对自然的蒙昧和畏惧
不懂有什么意义啊喂,这个就算是梦也有点太诡异了吧😂

另外是一个世界观
在我们生活的同时,同一个地点,是有另外一个透明的世界的。
你可以觉得他们看得到我们,也可以是看不到
总之平时互不干扰就对了。
看得到我们的话,他们的文明大概会拿我们做科学研究吧
:“有实体的生物之生活”
然而我们是永远没法看见他们的啊…

[龙墨]黎明终将到来

※第一次写龙墨,紧张
※我流谈恋爱,我流结局
※月神墨&凡人龙牙

正文

  00
  失去再寻不回,寻不回就释然,释然了便再失去。
  前方总是光明的不对吗。

  01
  曾经,乐正龙牙每个夜晚都会遇见她。她就踩着薄纱端坐在遥远的天上,白色的罗裙闪着浮光。无数闪烁明灭的恒星是她手中桂枝轻轻抖落的露水和花骨朵。
  幼时他会对家人说,看呐,天空上坐着个漂亮的大姐姐。家人只当是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象,有时也略作感叹,将一轮满月比作一个柔美的女子,可真是天真朴实的诗意。
  是的,这座城中每个夜晚都是满月,所以这里是----
  月城。
  月中的神女名为墨清弦,她久远,久远地端坐那里。偶尔换个姿势,仿佛摆架子累了要休息。多数时候,她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地面,月城在她的目光中流动。
  当然,这些都是乐正龙牙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天地相隔比生死亦要远,但墨清弦不愧是神女,乐正龙牙哪晚有空闲痴痴地望着她,她注意到了便能将声音传到他耳中。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虽然在旁人看来,是那个乐正家的小子又在自言自语地犯艺术家都有的精神病。
  要这样相望下去多久呢,他的一辈子,一百年,仅此而已吗?

  02
  好脾气的神女终于不得不走下宝座亲自来找他。
  还是个青年的乐正龙牙诧异至极,就差没三跪九叩八抬大轿几柱高香恭迎神仙姐姐下凡。说实话,阅历再丰富的人也未必经历过这些。
  墨清弦好气又好笑地摆摆手,白色长袖捂住嘴角偷笑----不必了。
  随后意有所指地说到:
  “你快去照照镜子吧,照了就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乐正龙牙一照镜子,自己的头发竟白了一半。
  墨清弦还在他背后偷着笑,不好意思啊,是我的珍珠不小心掉下来了,你以后就凑合着这样过吧。
  龙牙沉默良久,忽然说出一句:
  “没关系,我觉得这样还挺好看的。”
  “你奉承我也没办法,真的变不回去了。”
  “我没奉承你,这样我就和别人不一样了,你以后找我会不会方便一点。”
  墨清弦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没出声。于是龙牙继续问:
  “那我要用什么还你呢。”
  “不必还,你这么喜欢这个新造型,就当送给你的礼物吧。补偿你陪我聊这么久的天。”
  墨清弦挽了挽鬓边的落发,笑得像个人间女子。
  这一夜天空的月色有些暗,在月城实属罕见。人们议论纷纷,人们举着长长短短的镜头,对准神女的宝座一阵拍摄。
  乐正龙牙有些洋洋得意,你们找的月光,可在我身边呢。

  03
  乐正龙牙还是对自己这种拿人东西不还的行为感到莫名愧疚,尽管他也不是不想还。
  墨清弦只好宽慰这个有点死脑筋的年轻人,珍珠还会有的,但掉在乐正龙牙头上的,只有这一个呀。
  她拿出了点年长者的人生经验,告诉他,这叫做释然。
  龙牙点点头,不知是觉得神仙姐姐说的话都对,还是发自内心地赞同。
  毕竟没有神女摆平不了的事情。

  04
  大概是为了实验一下她是否在践行口中的真理,一直以来跟她相处甚好的乐正龙牙,笑着喊她名字,有时开玩笑喊她“神仙姐姐”的那个人,忽然成了病床上那个苍白无力的,将死的人偶。
  墨清弦日复一日坐在云端,龙牙传回来的声音愈发微弱,有时笑着笑着便没了声音。
  龙牙说不动话时,她只好一边揪着心,一边听那些医生们谈话。
  ----年轻的艺术家呵,可惜。不管他是什么家,瞎了眼睛,没了双腿,就什么家都不是了。 脑子里长这种东西可受苦哟,家门不幸,不如等他看不见了,就问他要不要安乐死……
  ----可惜,能少受一天罪,就是一天吧。
  墨清弦看见命运无情地,正将名为“乐正龙牙”的,她漫长生命中一个鲜活的形象,拆开吞噬。直到他全身没有一点成人形的地方,皮囊也不存在,她的心也就随之掏空。
  这样的月光,定是不会如往常耀眼的吧。
  那一晚她由窗口走进,青年灵敏地感知了声音,因病痛皱缩的眉间立即浮现出一点笑意。
  他说,墨姐,我这幅样子就不能三跪九叩啦,你别怪我。
  他说,神仙姐姐,天太黑了我看不清你,能走进一点吗。
  他说,墨清弦,对不起…我…真的看不见你了……
  他说他病了。
  墨清弦抚摸着他黑白参半的发丝,他瘦弱得只剩骨架的躯体,狠狠硌痛了墨清弦的心。
  他说,我想最后看一次黎明。
  他们拥抱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流。清与浊两种泪水交融,他们或因神力,或因疾病而冰冷的肌肤,终于有了温度。
  这就是换来的补偿吗, 因为他的凡体微不足道,毫无价值,仅能换来这些而已。

  05
   于是她用桂枝刺向心脏。
  血染的,最美的黎明。
  她的裙摆染上血色,一步一歪,却仍走得庄重。像去赴王子的宴会途中便掉落一只高跟鞋的公主。
  可是,回头啊,你的王子就在背后。
  紫色的长发此刻不是冷清淡漠的代表,而是选择迸发出最后的温度。
  如水晶的山脉,生生地为全世界,为他举起一场美好的黎明。
  月亮平时亮得虚伪,并非因为她真的无光。
  不过手中握有仅剩的一点能量,早已准备一滴不剩地倾注进这场轰轰烈烈的盛典中。
  墨清弦的裙摆掠过了城市与乡村,柏油路和池塘,空无一人的学校、暗着灯的办公楼。就好像城市依旧在她裙摆上流动一般。
  无人来问她此生一次的葬礼。
  她给他看独一无二的黎明。
  “活下去。”
  墨清弦明明再没回过头来,乐正龙牙却真真切切地听到她这样说。
  他却突然由死亡边界的悬崖一跃而下,去追逐她裙摆的边沿。
  他是月亮的葬礼上洒下的最后一张纸钱。
  很轻,很慢地漂浮着,终究没能再嗅到一点属于她的芳香。
  傻子,乐正龙牙想,他的神仙姐姐可真是个傻子,还做什么神女。
  忘记了吗,从珍珠掉落在他头上那天起,他就是她的一部分,明明是约好的。

  06
  从此以后,这座城再没出现过明亮的圆月。
  人说月亮看到那一场黎明太过耀眼,便羞愧得不顾打扮,黯然失色。缺口尖锐又孤独地存在于那里,热爱惊悚故事的年轻人又说,那是月亮自己妒火焚心咬下的伤疤。
  但围绕这永久的残月的故事,终究只是个陪衬。
  “因为这里是黎明城,在这里,黎明总会到来的。”

  07
  她失了一颗珍珠,但没关系,这让他们见到了心上人。
  他失了一健康的躯体,但没关系,这让他们终能相拥。
  第三次这座城失了一个美名,但没关系,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失去再寻不回,寻不回就释然,释然了便再失去。
  前方总是光明的不对吗。

END

平面的形象冰冷的字眼,被贴上同样扁平的标签,终于有了自以为超越二维空间的厚度。

任何东西到了最后都难免走形。
只有数个名字被他们知道,就是说,他们当中绝大多数甚至没有听过我[或者我们]的名字。
于是最开始我们就失去了资格。
不过被贴上标签的资格,不要也罢啦。

嫉妒也好葡萄酸也好,给自己一事无成默默无闻找点安慰总是对的。